2021年四月2日
2021年四月9日
陈庆鸿
都灵圣殓布是存於意大利北部都灵城市的圣若翰天主教座堂的麻布,显示着受刺冠丶被鞭打及被钉十字架的身体, 身上的伤口和血渍与福音中描叙耶稣受难经过非常符合;所以被认为可能是埋葬耶稣用的殓布。
两个禧年前罗马帝国使用的钉十字架死刑已是历史陈迹,详细情形已经很难得知,至今在考古研究中,只找到零碎的骸骨如被钉的脚跟骨头。 一块这样完整的殓布,其研究价值可想而知。
殓布的真伪,不属於信理;天主教也没有作出肯定或否定,却让学者研究分辨。
殓布可以从科学和圣经两方面去研究。科学与圣经,都同样指向真理。而真理是不可能互相矛盾的[01]。 科学的范畴,是研究形容和解释物质世界的真理;而圣经的范畴,则是启示需要获得救赎的神圣真理[02]。 这两范畴有重叠与不重叠部分。在不重叠处,不能误用一方於对方;在重叠处,可帮助分辨丶澄清的。
让科研专家用科技研究殓布的科学真相,正好能与圣经研究互相补足,去寻找到更全面的真理。
殓布一直受到世界各地的学者关注和研究;随着医学和科学技术发达,许多科研专家都有兴趣对殓布进行新的高科技测试; 而新的研究不断地提供了新的发现。
圣殓布研究项目[03]於1978年开始,许多专家组成的团队[04], 包括医学丶法医学丶解剖学丶植物学丶纺织学丶光学丶力学丶考古学等国际专家,采用了最新的科技去研究圣殓布。 专家们把各自的研究结果分别发表在各期刊和学术会议。
殓布可分为几部分:亚麻布;血块和血渍;人像;泥土和石灰丶花粉和花影等。
图:殓布的几个部分
殓布的研究可大致分为以下四方面:
圣经有提及耶稣的殓布:「伯多禄便和那另一个门徒出来,往坟墓那里去了。 两人一起跑,但那另一个门徒比伯多禄跑得快,先来到了坟墓那里。他俯身看见了放着的殓布,却没有进去。 随着他的西满伯多禄也来到了,进了坟墓,看见了放着的殓布,也看见耶稣头上的那块汗巾,不同殓布放在一起,而另在一处卷着。」(若20:3-7)
虽然今天找不到记录耶稣的殓布被保存下来的正式文献;但按常理,门徒应该会把殓布保存的。 不过当今在都灵的殓布,是不是耶稣的殓布一直保存到今天呢?这就需要详细考究了。
天主教一开始便受罗马迫害,教会只能躲藏在地下,殓布当时收藏在那里,当然不能公开。 因而有关保存耶稣殓布的记录,就只有从公元100-200年的几本伪经中找到:希伯来福音丶彼拉多行实录丶尼苛德摩行实录丶伯多禄福音丶加玛里耳福音。 而且到底由谁保存,伪经之间有分歧。
早期的传说,是由宗徒把耶稣的殓布带去土耳其的埃德萨(Edessa), 既然送去了东方,对当时西方的罗马天主教会,可算便再不知到耶稣殓布的下落了。
史家记录544年波斯攻打埃德萨,护城时拿出了「非人手画的圣像」;所以在544年殓布有可能存於埃德萨。
那麽都灵圣殓布最早出现在那个年代呢? 东方教会的记录,是由拜占庭君王於944年派军队把殓布带到君士坦丁堡了,并有殓布於公元944-1035年在君士坦丁堡的描述[05] 。
1191-95年间的匈牙利祈祷手抄本於1770年被发现,内有耶稣被埋藏的图,与殓布上人像的姿势相符。
1201年,在君士坦丁堡为君王保管圣物的尼古拉斯梅萨里特(Nicholas Mesarites)记录着,教堂内藏有包裹着无轮廓的(基督)受难後的裸尸的殓布。 [06]
1204年欧洲军人从君士坦丁堡取到殓布,把它带到法国。
学者对於殓布更早什麽时候可以确定存在,作出了许多研究。 其中包括耶稣画像与殓布上的人像有相似之处,例如全都是长胡子丶长头发的,这个样子的耶稣像,可以追溯到最早为526年;
在此之前,耶稣画像的胡子有长也有短的。
查士丁尼二世(Justinian II)在位时(692-695),自己在位的钱币中包括了耶稣像。 [07]
钱币与殓布上人像相像的地方,包括:
如果是当时的画家看过殓布上的像而仿照它去划耶稣画像的话,那麽殓布的年份就不会晚过这些画像和钱币了。[06] 。
到1287年,有记载说一法国青年在初进武士时被带到秘密地方向一块印有人像的布行礼。
从1355年起到1578年的详细记录可以看到。[08]
1355年武士杰费里·查尼(Geoffrey de Charney)在法国Lirey建小堂存放殓布,相信他是从君士坦丁堡(Constantinople)获得的。 殓布从1355年展览到1377年。今天从博物馆也找到了当年来Lirey看殓布的朝圣者的金属徽章,刻着殓布上的人像。
1418-38年间,殓布存於法国靠近德国与瑞士边界的圣伊波利特(St. Hippolyte sur Doubs)圣堂。 该堂今天有存放过殓布的纪念碑。
1453年,查尼家族的最後一人玛加列·查尼(Margaret de Charney)把殓布易主到沙武(Savoy)家族处。 在1453-65年,殓布存於法国南部靠近意大利和瑞士边界的贝里(Chambery)。
1532年贝里的小堂大火,殓布受到损坏。
1578年殓布从贝里被移到都灵(Turin),保存在圣若翰洗者主教座堂的一小堂内,便很小供人观看。 [09]
1898年殓布展示期间,施刚窦·庇雅(Secondo Pia)给殓布拍照,在冲嗮相片过程中,发现殓布上不容易看出的人像,它的底片竟然显示出更明显的人像来 [10]。 殓布遂引起学者更大的研究兴趣。
1932年殓布展示期间,朱塞培·恩儒(Giuseppe Enrie)再度拍照确认负片是人像。[11]
以後部分经过如下[12]:
1969年殓布在宫廷的小圣堂展示,让研究队伍检查,也是第一次拍了彩色照片。
1973年首次现场直播展览,随後把殓布上的一些线拿去检验。
1978年是殓布自在二次世界大战後,殓布重返都灵主教座堂四十周年的隆重展览,43天内有3百万人进来看和在殓布前默想丶祈祷。 随後让意大利和外国专家用120小时直接检查殓布。
1998年在都灵主教座堂为期57天展览,240万人进来看,并用互联网以4种语言介绍和展示了数百图片。
2000年转到气候控制保护环境,并作了为期72天展览,并增加了默想丶修和圣事丶圣体降福。
2002年纺织品专家们对殓布进行修复工作,除去用来修补殓布在火灾受损的布。
2008年意大利HAL9000公司给殓布做了多层高分析度图片。
2010年教宗本笃十六世任内殓布展览。
2015年公开展览殓布,以纪念圣若望鲍思高诞生200周年,教宗方剂各到了殓布前祈祷
1988年由三个实验室分别做放射性碳C-14测年报告,测得殓布年份是公元1260-1390年[13] ,引起大量传媒称殓布为中世纪的赝品,更不断有人攻击教会。
然而,从其他许多证据,伪造需要有极之高深又广泛的知识, 包括许多专门的医学丶人体学丶植物学丶纺织丶光学丶物理力学丶罗马当时行刑和风俗,对罗马当时施刑非常了解,极之周祥规划,还要使用今日才发明的先进技术。 前人在中世纪根本没有如此丰富而且是人类今天才有的知识和技术。
再者,如上文提到的考究,殓布现在西方以前,已经在君士坦丁堡出现。
果然,2005年的一份科学报告[14]指出,殓布边上补了一块棉布和在棉布上有染料,与殓布用的没有染料的麻布不同; 连接的地方是棉线与麻线交织的,而抽取放射性碳C-14测年的样本,正位於麻布与棉布连接之处。 报告指出这处有棉,有颜料用的吕金属,有茜草根染料(Madder root dye)等, 的确,三个先前做C-14测年的实验室都证实了1988年用作放射性碳测年的样本的确有以上成分,都是在殓布的麻布部分没有的,後来的化学元素实验更加确认了样本的化学成分与麻布的化学成分相当不同。 既然样本其实的材料是後来修补的结果,根本不纯是殓布本身的麻布,所以1988年的C-14测年的有效性自然不能成立了[15]。
2013年巴都亚大学(Padua University)发表重新厘定殓布年份学术报告 [16] :
三个测试的信心水平是95%,而它们的重叠范围是0-100AD。
弗雷(Max Frei)是通过辨认花粉,给法庭案件提供证据的专家,他在1973年开始检查殓布上的花粉,随後更多植物学家继续研究并发表论文报告,发现了植物花粉在殓布上。 这些植物的花粉有是来自中东地区丶君士坦丁堡丶和欧洲,表示殓布到过这三个地方。其中二十馀种是中东花卉的花粉。
此外植物学也发现很多隐约的花影,多数位於头部周围。 达宁(Avinoam Danin)是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Hebrew University of Jerusalem)的植物学教授,是一位以色列花卉的权威。 他於1997年在以色列杂志(ERETZ Magazine)报导了他继前人对花影的研究结果[17]。 发现有生长在耶路撒冷的冠菊花(crown chrysanthemum)的花影
更看到石玫瑰(rock rose),像一束花的放在右面额。 而早前也已有人发现黄连木(pistacia lentiscus)的花影[18]。
这些花影所示的花卉,是属於花粉所示的花卉其中一部分,所以一般认为花影可能源於埋葬时放的花卉。
不过,花粉本身,可能还有多一个来源。 贝依(M. Boi)於2016年的报告则提出新的显微镜和扫描电子显微镜发现殓布上最多的花粉是一种蜡菊(genus Helichrysum), 再加上之前已发现的一些主要的花粉如半日花科/石玫瑰(Cistaceae)和一类黄连木(genus Pistacia)。 这些花粉可能来自用作制造名贵蜡菊香油的香料,有记载古时殓葬时用香料和没药涂在殓布上的[19]。
圣经:那以前夜间来见耶稣的尼苛德摩也来了,带着没药及沉香调和的香料,约有一百斤。 他们取下了耶稣的遗体,照犹太人埋葬的习俗,用殓布和香料把他埋好。(若十九:39-40)
殓布长4.42米,宽1.13米,长宽按古时的量度单位刚好是8肘乘2肘。
殓布是一种“斜纹,三合一”高级亚麻布[20]。织的精细的麻布,古时用手织成如此精细,是相当贵重的。
一般被钉十字架的死囚遗体,又怎会用贵重的殓布包裹埋葬呢? 不过,圣经上说是显贵的议员若瑟买殓布的,既然是显贵,又特意要求殓葬耶稣遗体,买贵重的殓布是合理的。
圣经:到了傍晚,因为是预备日,就是安息日的前一天,来了一个阿黎玛特雅人若瑟, 他是一位显贵的议员,也是期待天国的人。 他大胆地进见比拉多,要求耶稣的遗体。比拉多惊异耶稣已经死了,遂叫百夫长来,问他耶稣是否已死。 既从百夫长口中得知了实情,就把尸体赐给了若瑟。 若瑟买了殓布,把耶稣卸下来,用殓布裹好,把他安放在岩石中凿成的坟墓里; 然後把一块石头滚到坟墓门口。 那时,玛利亚玛达肋纳和若瑟的母亲玛利亚,留心观看安放耶稣的地方。 (谷十五:42-47)
人像足部丶鼻梁和膝盖有泥土,其成份与耶路撒冷的泥土相符。[21]
殓布後面,有石灰岩尘土,与耶路撒冷岩洞墓穴的石灰岩相近。
圣经:把他安放在岩石中凿成的坟墓里;(谷十五:46)
研究结果排除人手做的可能:
人像没有写画时的起稿痕渍,却与人体的各部分比例完全正确。
人像是在布表面的二氧化碳纤维,经过碳化而呈现不同深浅褐色而成。
在近距离看,只看到这些改变得褐色的纤维,从远方才看出人像。 如果画家要制做这样完全正确比例的人像,是要位於离开布有足够距离的地方,能够看到整个人像。 但画家又怎能站在几米外离远绘画呢?

人像上没有任何笔画方向,这就更加不可能是用笔画的了。
整个伤痕累累的身体都是赤裸,包括臀部,古时的画家是不敢这样绘画圣像的。
殓布的纤丝上没有颜料丶染料丶染渍。X光丶荧光和微量化学排除了用绘画形成图像的可能性,并得到紫外光和红外线检查的证实。
殓布有血渍遮盖的地方便没有人像痕迹,表示血渍是先附在布上,後来才产生人像。
殓布不但显示人体表面,也显示人体内的骨,如手掌骨,腿骨等,如同今天照X光般。
前面 2.2 提到1898年发现用照相机拍摄殓布的底片竟然显示出更明显的人像[10]。 所以殓布本身显示的,其实是人像的负片!然而,照相技术是1839年才发明的,前人不可能会用负片来表示人像。 按照相原理,好像是有强光发出,透过身体,如同照相时拍摄得出的负片般,把人体倒转了黑白的像印在布上。 然而人体又怎会发出强光,和怎样的光可以透出身体,难道这是复活时发出的强光吗?
图:殓布底片的人像显示全身前後都被鞭打。以下研究报告[22]提出可能人体的血块也如同人体其他地方如皮肤丶头发丶指甲一样形成人像在布上,而且有些血渍没有落在殓布上的地方也有血块的像,支持人像是不用接触形成的其他研究报告。
殓布必定曾经与身体接触,才能解释殓布上的特徵,如鞭痕和血迹等。不过,虽然这接触能解释的一些身躯的特徵,却完全不能解释摄影所呈现的高分辨率脸部图像。 科学能够达到共识的,是图像的产生,是某种原因使麻布的纤丝本身的多糖化合组织产生氧化丶脱水丶碳化过程;然而,当时尚没有已知的化学或物理方法, 也没有任何结合物理丶化学丶生物丶医学环境,足以充份解释图像是怎样形成的。
微量化学化验找不到任何油脂丶或生或死的身体发出的生化物。
殓布没有尸体腐化的痕迹,而且人像更没有因尸体腐化而破坏,所以殓布包裹尸体的时间,从尸体死後开始只得两天而不可能有三整天。 可以了解一般死囚被钉十字架的尸体,会留在十字架上一些时间,然後有可能被弃尸荒野,除非有人敢来认领并把它埋葬。
圣经上描述耶稣的情况是比较例外的:
犹太人因那日子是预备日,免得安息日内──那安息日原是个大节日──尸首留在十字架上,就来请求比拉多打断他们的腿,把他们拿去。(若十九:31)
然而一般尸体即使得到埋葬,既然被埋葬了,又怎会死後不够三天就不再被殓布包扎着呢?况且耶稣的坟墓是有军队看守着的。
圣经:第二天,即预备日以後的那天,司祭长和法利塞人同来见比拉多说: 「大人,我们记得那个骗子活着的时候曾说过:三天以後我要复活。 为此,请你下令,把守坟墓直到第三天;怕他的门徒来了,把他偷去,而对百姓说:他从死人中复活了。 那最後的骗局就比先前的更坏了!」比拉多对他们说:「你们可得一队卫兵;你们去,你们所知道的,好好看守。」 他们就去,在石上加了封条,派驻卫兵把守坟墓。(玛廿七:62-66)
按照犹太人计算,耶稣死後第三日复活并不是三整天三整夜,安息日前耶稣死在十字架上是第一天,安息日是第二天,安息日一过便是第三天了。
圣经:安息日既过,一周的第一日,天快亮时,玛利亚玛达肋纳和另外一个玛利亚来看坟墓。(玛廿八:1)这时坟墓已空。
圣经:天使对妇女说道:「你们不要害怕!我知道你们寻找被钉死的耶稣。 他不在这里,因为他已经照他所说的复活了。你们来看看那安放过他的地方;(玛廿八:5-6)
人像的地方,即纤丝脱水致颜色改变的地方只在纤丝最表面的0.0002毫米的深度(大约只是麻布厚度一千份一!)。纤丝里面颜色没有改变。
当把灯光放在殓布後面,利用透过殓布的光,从前面看殓布,便看不到人像了。 这表示人像的地方,即殓布上颜色改变的地方,只发生在殓布表面,殓布里面没有这种颜色改变。

直到2011年做了试验才发现,要用真空紫外光的激光脉冲,才能使纤丝只在最表面改变成像殓布上人像部分的表面颜色。 激光极强,能令纤丝改变;激光脉冲的光束时间却极短,才不会烧毁麻布;使用了只能在真空才不会因被空气吸收而强度减弱的真空紫外光,更难透进布内。
按今天科学的了解,需要经过这样极强而又极短的激光脉冲技术,还需要每一处都很精确地计算出所需的激光脉冲的强度和时长,向殓布不同部分发射; 即使用了最新的科技,也很难制作出殓布上的所有图像特徵。
若殓布曾被这样照射,这极强而极短的光是从哪里来呢?是怎样极精准地照射出殓布上的图像呢?
既然人类二千年前,甚至是今天,也无法制作出这样奇妙的照射技术,如果相信天主的无限光荣的话,这图像就可能是耶稣复活发出极大光荣所留下的痕迹了。
圣经没有直接记载耶稣复活时发出这样大的光,但却描述了天使的容貌已经是多麽厉害:
忽然发生了大地震,因为上主的天使从天降来,上前把石头滚开,坐在上面。 他的容貌好像闪电,他的衣服洁白如雪。看守的人由於怕他,吓得打颤,变得好像死人一样。(玛廿八:2-4)
真空紫外光经过空气便被吸收而减弱才到布的表面,每个地方的布碳化的强弱程度便反应出布离开身体有多远。 因此,人像不同部分的褐色深浅,便能表示身体离开布的距离,这便是图像独特的三维空间讯息。 按照颜色改变多少去定距离,2018年报导,结合电脑的切片分析,机械学方迪(Giulia Fanti)教授竟然重建成了立体的人体模型。 [23]。
得出的立体模型,是腿弯曲和头下垂,这刚好是被钉十字架的姿势。 原来人死後,身体便僵硬持续40小时,然後便软化,这时姿势应该是平躺。随後不久便开始腐化,这样便会毁坏布上的血迹和人像。
所以被钉死在十字架後,僵硬了的身体的姿势便是被钉在十字架时的姿势了。 身体发光把人像印在布上的时间不会超过死後40小时,否则人像的姿势便会变成平躺。此外殓布不能在腐化时还包着尸体,否则人像和血迹会被毁坏。
得出的结果是:在包着身体的殓布上面,人像要在十字架上死後40小时内形成,然後身体要离开殓布,以免身体腐化时毁灭了人像。
这样,不但人的遗体没有可能发出紫外光激光脉冲,身体被贵重殓布包裹不到40小时便与殓布分离更加不合情理。
再看圣经,耶稣死在十字架是周五第九时辰,即下午三时:
直到第九时辰。 太阳失去了光,圣所的帐幔从中间裂开,耶稣大声呼喊说:「父啊!我把我的灵魂交托在你手中。」说完这话,便断了气。(路23:44-46)
40小时後,是星期日早上7时。而圣经记载找不到遗体,则是天亮以前。
圣经:一周的第一天,清晨,天还黑的时候,玛利亚玛达肋纳来到坟墓那里,看见石头已从墓门挪开了。(若20:1)
这里犹太人的安息日在星期六,翌日星期日便是一周的第一天。耶稣撒冷每天日出的时间,全年都在7时以前[24]
圣经:「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而舍的」(格前十一:24)
殓布显示着受过鞭打丶刺冠丶和钉十字架的身体的正面及背面,人体高约1.7-1.88米高,有胡子丶面两边有须丶头发从中间分开至肩长。 殓布提供给了医学人士,从专业角度,如同法医为法庭调查证物般,研究殓布所示的人,到底经历过什麽[25]。 医学的研究结果,也帮助我们更加明了圣经上所讲的鞭打丶刺冠和十字架苦刑。
耶稣在十字架上三小时便断了气,但钉十字架伤处不在要害,应该可以痛苦很长时间才死去。
从圣经可以得知耶稣比其他其他被钉十字架的人早了死去:
比拉多惊异耶稣已经死了,遂叫百夫长来,问他耶稣是否已死。(谷15:44)
原因是耶稣当时已经伤的特别厉害,包括被严重鞭打。
罗马判犯人十字架死刑,一般是让犯人在十字架上延长痛苦的时间才死去,不需要再这样残忍地极重地把犯人先行鞭打。
但圣经记载比拉多原不想定耶稣死罪,为了想群衆愿意释放耶稣,便先把耶稣先行鞭打。
「那时,比拉多命人把耶稣带去鞭打了。」(若十九:1)
「比拉多又出去到外面,向他们说:“看,我给你们领出他来,为叫你们知道我在他身上查不出什麽罪状。”
於是耶稣带着茨冠,披着紫红袍出来了;比拉多就对他们说:“看,这个人!”」(若十九:4-5)
而且把耶稣鞭打得特别重,以至耶稣在十字架三小时便断了气,比其他钉十字架的人早了死去。
殓布显示身体被用了几种不同的鞭子鞭打。最明显的是末端系着硬物的鞭子,每一鞭打下去,都把皮肉破开。
从殓布的摄影底片中,可以看到全身都被鞭打得皮开肉裂:上身丶背部丶腰部丶腹部丶双手丶臀部丶双足丶大腿丶小腿,都是密麻麻的鞭打伤口。
图:殓布底片的人像显示全身前後都被鞭打。
圣母在花地玛在1917年显现时,提醒人类不要再犯罪,因为人类的罪已经太多了,而特别提到的罪,是肉体的罪:
性原是主的恩赐,让按天主肖像创造的男和女,在天主祝福的婚姻中,夫妻彼此相爱,在爱中建立家庭,让子女在爱的家庭中成长。 然而今天肉体的罪过特别严重,人不停用肉体犯罪,把别人看待成只是为满足性欲的工具,剥夺了人性尊严,供人用丶供人玩丶随便戏丶随便弃; 毁坏了人类几千年文化经验的婚姻制度,随意选丶随意换丶欢时合丶欢完散。
默想着整个身体都是密麻麻的伤,对比的,当然是肉体的罪过。每人的身体都是个美好的恩赐。 但当我误用身体来犯罪,便伤害了身体的美好。为每一个某人用肉体犯的罪,耶稣甘愿全身都被人打丶被人弄,再没有俊美丶华丽丶仪容(参咏53:2)。
为了爱,耶稣谦卑成没有俊美丶华丽丶仪容的圣体,但圣体爱却继续被人拒绝;人灵执迷选择犯罪,特别是选择肉体的罪,也不选择圣体的无限爱情。 人灵选择丧亡,令祂心伤得特别严重。
今天到处都有人穿着袒露肉体的时装,而电影和互联网更甚。其实穿着这样的衣服不会表达出这人是谁,这人的工作和价值观。 人家欣赏不到她的美德,觉察不到她的修养,更认不出这位天主子女的高贵身份; 反之,却是引诱着投到她身上的奸淫眼睛,挑引着放在她身上的性欲幻想,造成更多奸淫的眼睛,看待别人为满足性欲的玩具。 正是为了这些罪,耶稣在祂至悲惨的苦难中,受着身体赤裸的侮辱。
全身受鞭打的耶稣,他好像一个人们掩面不顾的人(咏53:3)让我看到犯了肉体罪过的身体多麽丑丑陋和不堪入目。
况且,耶稣不但二千年前为了爱,甘愿全身受鞭打,今天为了爱,仍不断在圣体中,甘愿除尽无限的光荣,不但被仇人侮辱,也有受基督徒否认丶讥讽,甚至也受信徒轻慢。
仰望着殓布上受难的身体丶默想着耶稣的苦难,会给你和我力量抵抗肉体罪恶的诱惑。
殓布上的鞭伤,可以看出是由两人从左右两面鞭打。原来如果由一个人鞭打,当鞭打了一下,便要把鞭抽开才能再鞭打。 但左右两人打时,从左面打後,当收回从左面打的鞭子时,就立即从右面立即打下去,当收回从右面打的鞭子时,就立即从左面立即打下去。 这样完全没有竭息地不停鞭打。
看到每一个人宁愿灵魂丧亡也要拒绝耶稣,令爱人至极的耶稣伤痛不已。
主不但二千年前受着这样不停的鞭打,今天为了爱,在圣体中与我们天天在一起的耶稣,主所爱的人不停地犯罪,不停地令主心如刀割。
恒久陪伴圣体的爱情,给主耶稣多大的慰籍啊。
面部多处有伤口和肿胀,左眼肿得几乎关闭。
图:人像的面部。
圣经:他刚说完这话,侍立在旁的一个差役,就给了耶稣一个耳光,说:「你就这样答覆大司祭吗?」(若十八:22)
来到他跟前说:「犹太人的君王,万岁!」并给他耳光。(若十九:3)
那些羁押耶稣的人戏弄他丶打他;又蒙起他来,问他说:「你猜一猜:是谁打你?」(路廿二:63-64)(英文圣经是打他的面:And they blindfolded him, and smote his face.)
人的五官,是非常美好的恩赐,但人却误用眼耳口等五官犯罪: 不但用口当面伤人,更在人後人家没有机会申辩的阴险情况下,暗中用口舌伤害人; 耳朵喜欢听人家的坏话;眼睛爱观看不洁静的图片和视频,注视不端庄穿着的身体。 为了把我们从这些罪中救出,耶稣的面丶眼丶耳丶口都伤得不像人形。
殓布上伤得惨不忍睹的面,让人明白,我们的五官原来在没有罪时是美丽的,但伤害人的口,犯奸淫的眼睛,听饱是非的耳朵,变得实在是太可憎可恶了。
生活的环境,充满着误用五官犯罪的诱惑,在诱惑前,默想着耶稣为我们受苦的眼耳口,从祂的伤中,会找到力量去战胜诱惑的。
主耶稣圣体很想医治我们被罪过扭曲了的五官;祂谦卑在面饼形中,为了天天同我们在一起,日夜盼望丶等待着人来拿取恩宠。 但有谁愿意常来用五官看祂丶听祂丶跟祂交谈呢?
殓布头部显示不但从前面看到额头有多个刺伤,
从後面看头顶也有多处被刺伤,至今已经数到共30个刺伤了,
图:从头後面看到顶部满是伤口。
伤处显示茨冠不只是一个刺织的环,而是像戴帽子般有许多利刺刺入整个头顶。
圣经:然後兵士们用荆棘编了个茨冠,放在他头上,给他披上一件紫红袍,来到他跟前说:「犹太人的君王,万岁!」(若十九:2-3)
罗马虽然曾把很多犯人钉十字架,但没有理由要用茨冠折磨犯人,然而耶稣的罪状牌却是「犹太人的君王」,而且是犹太人不愿意这样写的。
圣经:比拉多写了个牌子,放在十字架上端,写的是:「纳匝肋人耶稣,犹太人的君王。」 这牌子有许多犹太人念了,因为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地方离城很近,字是用希伯来丶罗马和希腊文写的。 於是犹太人的司祭长就对比拉多说:「不要写犹太人的君王,该写他自己说:我是犹太人的君王。」比拉多答覆说:「我写了,就写了。」(若十九:19-22)
然而,刺冠的刺,插在整个头顶。这正好默想到人犯罪时,是从思想开始。 为了满脑子的邪恶思想,耶稣整个头都被刺伤。而且今天在圣体中,耶稣的圣心还是不断被不知恩的人刺伤。
背後沿着肩膀一大范围受伤,似是背负粗糙而又深重之物所致。
图:人像背後显示肩膀伤得特别严重。
圣经:「於是比拉多把耶稣交给他们去钉死。他们就把耶稣带去了。 耶稣自己背着十字架出来,到了一个名叫「髑髅」的地方,希伯来话叫「哥耳哥达」,」(若十九:16-17)
鼻梁像破裂了和有泥土,破裂原因可以想到是当背着十字架上山时,双手被绑在木上,向前跌倒时面部直撞到地上石块。
两脚膝盖都伤重,左膝盖更甚,并且膝盖部分有泥土。同样可以想到是跌倒所致。
以上泥土的成份与耶路撒冷的泥土相符。
默想着我们人类的罪,太重了。这样沉重地压在耶稣肩上满是木刺的十字架,肩膀伤得特别厉害,伤得这麽可怜的身体,又怎能承担呢,压得祂多次跌倒了。
回报耶稣圣体无限爱情的,大多是不知恩的心灵,不断压着祂。
这样默想着,祂给我力量,让我不要再在诱惑前低头。
两手交叉放在前面,外面的手腕处被刺伤及有血沿着手流向手臂,另一只手腕被外面的手腕遮着,所以看不到手腕的伤口,但可看到沿着手流向手臂的血。
图:双手显示手腕的伤口。
因为血是向下流的,从流血方向,可推测出当时双手伸开而身体下垂,是人被钉十字架时的姿势。 手部被钉的地方在手腕而不是传统十字架画像的划在手掌,并且拇指弯入手心。
後来经医学研究,外科手术巴贝医生在他1950年出版[26]的书中认为,钉在手掌不够力承受身体重量,手掌伤口会沿着手指裂开而脱离钉的。 所以医生认为最大可能是钉在位於手掌跟部的手腕第一和第二排腕骨之间,才能承受身体重量,
而这处是手腕的正中,是神经所在,通往五个指头的神经都经过这里,在这里钉下去,就如同五根手指都一同被剁,所谓十指连心的剧痛, 令拇指往内弯,所以殓布显示每只手只得四根手指伸出。
双脚在脚跟处被刺伤流血。
圣经:他们就在那里把他钉在十字架上,(若十九:18)
人的手和脚是多麽美好的恩赐啊,可以到各个地方,可以做各样事情。但为何要走到引人犯罪的地方,做出不为人知的事呢。
人拥有自由意志,是极大的恩宠。狗一生来就学会忠心於主人,没有选择。 但人却有自由意志,可以去爱,也可以不爱。使用自由意志选择去爱,是最美的爱情。 但当人犯罪,也是误用这自由去犯罪啊!
默想着全能的天主,为赔补我们误用了自由去犯罪,双手双脚都被钉着而不能动弹,连能够动的自由也被夺去。 这让我为自由意志的恩宠更加珍惜和感恩。
耶稣更谦卑自己,在不能自由走动的面饼形中。 当拥有自由的我们不愿意朝拜明供圣体时,便不能把主明供在圣体光座,祂就被囚在圣体龛内。祂甘愿成为爱情的囚犯,日夜等待我们去祂跟前领受恩宠。
从人像看到腿没有断。
圣经:犹太人因那日子是预备日,免得安息日内──那安息日原是个大节日──尸首留在十字架上,就来请求比拉多打断他们的腿,把他们拿去。 兵士遂前来,把第一个人的,并与耶稣同钉在十字架上的第二个人的腿打断了。 可是,及至来到耶稣跟前,看见他已经死了,就没有打断他的腿;(若十九:31-33)
人选择灵魂丧亡而拒绝耶稣救恩,已经把爱人至极的耶稣圣心伤透了,还不伤够了吗?够了,不要打断圣尸的腿了。
圣经:这些事发生,正应验了经上的话说:『不可将他的骨头打断。』;(若十九:36)
今天人类多麽拒绝圣体的无限爱情,还不伤透也伤够倾尽了爱情的耶稣圣心吗?够了吧,教会也要求人不可再亵渎圣体了。
圣经:「这是我的血,新约的血,为大众倾流,以赦免罪过。」(玛廿六:28)
血块只在表面。
血渍则是透入布内的,从前面及底部都看到。有分别是活人或死人流的血。
右胸在第五和第六根肋骨之间有很大的刺伤,流出大量血和水,从後面也看到胸旁伤口的血沿着胸流到背後。 这是属於死後的刺伤,可能是被利器从胸旁刺入心脏所致。
图:肋傍的伤在右胸第五和第六根肋骨之间。
图:肋傍背後的血迹。
圣经:有一个士兵用枪剌透了他的肋膀,立时流出了血和水。(若十九:34)
医学界对殓布上的血迹作了很多项研究,结果如下:
殓布上的血是真实的血液,含有红血球及对血清蛋白测试有正反应,但一般血渍都会随着时间变黑,不能解释殓布为什麽仍有呈红色的红血球。
血渍确定是来自人体,因为它含有人体血液独有的S抗原。
血渍是AB型血液,而另一块相信是面巾的血型也是AB型,两者血型相符,AB血型是较为少有的,在中东只得7%人口是AB血型,故两个中东人同为AB血型的机会是0.005。 而这面巾是早於公元六世纪已有记录和被认为是耶稣受难的面巾; 甚至有研究面巾的人认为殓布所显示的头部伤口与面巾上显示的伤口大部分相符。 如果殓布和面巾同属一人,殓布产生日期就不能是晚於公元六世纪了。 2012年的报告[27] 也提出更多殓布和面巾相同的地方。 再者,这虽然不属於殓布的研究范围,在天主教认可的许多圣体奇迹中,都同是AB血型的,这就更难解释了。
血液的DNA属於男性。
血液是已凝固了的血块,多是完整而没有破烂。
血液分别包含有活人流出的血和人死後流的血,肋旁的血是後者。
头部血液有分开从动脉流出和从静脉流出的血两种。
用紫外光荧光摄影才能看到一些伤口血渍终端有血清环。
2017年巴都亚大学(Padua University)报告从殓布中提取的血清中进行的实验研究, 发现它含有在健康人的血内找不到的纳米粒子(nanoparticle), 是肌酐(creatinine)与铁蛋白(ferritin)结合,是人体遭受到严重创伤如受到重刑才会出现的, 这显示殓布所包裹的人体死前受着非常大的痛苦[28]。
除了以上大量有力的研究结果外, 还有其他研究报告或论据支持这是耶稣的殓布,不过从专业角度,以下几点研究还未到最後结果。所以这里建议暂时不必考虑。
眼部有像比拉多时代硬币的影子,考古学者称把硬币盖在眼上是犹太的埋葬风俗, 但也有学者认为这些影子不够清楚去肯定,建议作更严谨的验证,耐心等待更详细的研究结果吧。
布有连接边,与在以色列南部靠近死海的马萨达 (Masada) 洞穴发现的属於第一世纪的纺织相似,所以这项研究表示殓布出处可能出於第一世纪的中东地区。 但亦有学者认为这点本身不能排除其他时期也有这样的纺织。
有人声称殓布面部有字,可以肯定是耶稣的殓布,但未看到需要足够证据地在期刊发表,一般学者不考虑这点。